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少年和电子竞技的故事

>高中时我开发了一款脑神经电竞系统,

>能将选手反应速度提升1000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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>所有俱乐部都骂我是骗子,只有那个辍学打游戏的少年愿意试用。

>三年后他带着世界冠军奖杯砸开我的实验室:

>“系统什么时候能治好我的渐冻症?

>我...只剩三个月了。”

实验室的窗户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,滤掉了午后大部分阳光,只在堆满电路板和缠结导线的旧工作台上投下一块浑浊的光斑。空气里是散热风扇的呜咽和芯片运行时细微的焦糊味。林衍站在光斑里,十六岁的身体瘦得像一根绷紧的弦,洗得发白的T恤空荡荡地挂着。他没看李辞,眼睛死死盯着工作台中央那个造型奇特的银色头环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
“他们说你是疯子,是骗子。”少年的声音有点哑,带着种不合年龄的干涩。

李辞没抬头,拿着一支万用表在头环的接口处戳戳点点,表笔发出刺耳的嘀声。“他们没说错。”他声音平淡,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。他身上那件白大褂沾着几块陈年的咖啡渍,袖口磨得起了毛边。

林衍吸了口气,胸腔起伏的幅度很大:“我在‘巅峰’韩服排名前一百。但……国内没有俱乐部要我。他们说我过了年纪,没培养价值。”

这次,李辞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抬眼看他。少年的眼神,像雪原上饿了三天的狼崽子,凶狠,又带着穷途末路的希冀。这种眼神他见过,在三年前自己拿着项目书挨个敲开那些俱乐部经理的门时,那些人的眼里只有嘲弄和不耐烦。

“所以?”

“所以我没什么可失去的了。”林衍上前一步,手指攥紧了工作台的金属边缘,指节用力到泛白,“让我试。”

李辞看了他几秒,扯了扯嘴角,像是笑,又不像。他把那个冰冷的银色头环拿起来,递过去:“戴上。第一次,可能会死。”

话是这么说,但他看着少年毫不犹豫、几乎是用抢的接过那头环,笨拙却又决绝地往自己头上套时,眼底深处还是掠过一丝极微弱的波动。头环内侧冰凉的触点贴上太阳穴,林衍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
启动。

预想中惊天动地的景象并没有出现。工作台旁那块老旧的液晶显示屏上,瀑布般的数据流无声地狂泻而下。林衍直挺挺地坐在那张唯一的破椅子上,闭着眼,只有眼皮下的眼球在高速颤动,频率快得不似人类。他的呼吸变得极轻,极缓,偶尔,右手食指会无法自控地抽搐一下,带动着手腕击打在椅子扶手上,发出空洞的轻响。

十分钟。二十分钟。

李辞靠在墙边,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,面无表情地看着。直到屏幕上的数据流逐渐平缓,归入一个稳定到令人心悸的区间,他才走过去,伸手摘下了头环。

林衍猛地睁开眼。

那一瞬间,他的瞳孔似乎是涣散的,没有焦点。几秒钟后,焦距才艰难地对准了近前的李辞。然后,他低下头,摊开自己的双手,呆呆地看着。看着看着,肩膀开始发抖,先是轻微的,接着是整个上身都无法抑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他试图用手捂住脸,可那双刚刚经历过时间膨胀的手,此刻却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做得歪斜扭曲。

没有哭声,只有压抑到极致的、破碎的吸气声,从指缝里漏出来。

李辞转过身,去倒了一杯水,放在工作台上,推到他手边。水杯旁边,是一份皱巴巴的项目说明书,封面上印着《高维时空感知及神经介入响应系统可行性报告》——那些俱乐部经理们甚至连翻都懒得翻的东西。

“明天,”李辞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,“如果还想来,下午四点以后。”

***

三年。

足以让一个辍学的孤傲少年,少年,踩着无数质疑和�蔑,踏过由赞誉和诋毁共同铺就的血路,站上那座位于聚光灯金字塔顶端、刻着“传奇”二字的神坛。

“Fable”,寓言。这是林衍的ID。

少年和电子竞技的故事

而李辞的实验室,依旧是城市角落里那个被遗忘的灰色盒子。唯一的区别是,工作台换成了换成了新的,仪器设备也升级了几代,至少闻不到那股永恒的焦糊味了。窗外的天幕正从深紫转向墨蓝,显示屏的光映着他没什么变化的脸。

门是在一阵近乎拆房子的巨响中被撞开的。不是推开,是撞。合金门板砸在墙上,哐当一声,震得天花板掉下来几点灰尘。

李辞皱眉,回过头。

林衍站在门口。

他几乎是变了一个人。三年前的空荡T恤换成了换成了剪裁合体的黑色战队外套,左胸口的五星红旗徽章和右肩的世界赛冠军标志金线刺绣,灼灼耀眼。身姿挺拔,曾经瘦削的脸庞轮廓分明,被赛场灯光雕琢出一种逼人的锐人的锐气。只是脸色有些异样的苍白,呼吸也因为刚才剧烈的动作而略显急促。

他手里没拿奖杯,取而代之的,是一个揉得不成样子的牛皮纸文件袋。

“李辞!”

林衍的声音比三年前沉厚了许多,带着久经沙场的砂砾感和一股压不住的火气。他几步跨进来,那份皱巴巴的文件被他狠狠拍在李辞面前的新工作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纸张散落出来一角,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数据图和几个加粗的英文医学单词——Amyotrophic Lateral Sclerosis。

“这东西,”林衍的手指重重地点在那份病历上,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,他死死瞪着李辞,眼眶有些发红,“到底他妈的要什么时候才能治好我?!”

实验室里只剩下机器低沉的运行嗡鸣。

李辞的目光从林衍因激动而微微扭曲的脸上,缓缓移向那份判决书般的病历,沉默着。

这沉默显然彻底点燃了林衍这三年来积攒的所有恐惧、压力和不确定。他猛地俯身,双手撑住桌沿,将脸逼近到逼近到离李辞只有十几公分的地方,鼻息粗重,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来:

“医生说我最多还有三个月。”他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,带着一种濒临断裂的嘶哑,“我等不了下一个三年了……”

李辞终于抬起眼,迎上他那双燃烧着绝望和最后一丝期盼的眼睛。看了很久,然后,用一种异常平静,甚至接近于冷酷的语气,清晰地问:

“你的‘影流之主’,现在一秒内,最高能打出几次‘诸刃’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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